O4

藝行研究員

黎振寧 Dick

藝術範𤴆 : 行為/視覺

「母親在育兒過程中的精神力量(由神明祖先裨祐到資訊世紀)的轉變,或現今這力量是否散失了?」

阿Dick愛以行動尋根!他手執「棺材釘介指」延伸的「藝行」,或許更具「問題魔力」,在臉上留下的三個「介指圈痕」,或許正是他想仔細觀察的起點⋯⋯

記得,阿Dick曾在研究群組上如此的問:「母親在育兒過程中的精神力量(由神明祖先裨祐到資訊世紀)的轉變,或現今這力量是否散失了?」

如計劃顧問林燕指出: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!倘若將組成問題的每一個字分別細探,真的是可以深耕的學問。又或是拆開當中不同詞彙,可牽引出的問題也真的不簡單:
母親在未當上「母親」前是怎樣的一個女人?
她如何懷孕成母,箇中又是怎樣的經驗?
她的成長經歷可會如何影響「育兒」的旅程?
所謂需要的「精神」和「力量」,其源又應從何說起?
「神明」與「祖先」之間,其「裨𧙗」畢竟是怎樣的文化傳承?
「資訊世紀」出現了怎樣的社會現象,其「精」、「神」、「力」、「量」又
如何成為了「可持續發展」和「量度」的事?
「轉變」的成形背後,究竟充斥著多少內在和外在因素,在長期磨合下衍生出
的又一再成為另一次「轉/變」的契機?
「現今」之前,其「往/昔」的力量又是如何判斷?
「消失了」的究竟又是什麼?

只是,我們總要由某處開始,或許關鍵不在於究竟「答案」是什麼,而是問題可牽引出的行動和研究方位,打開更多可重整叩問的方法和內容。更重要是:回到引發問題背後的軸心,究竟源自怎樣的一種個人經驗?亦即是,研究員自身關懷的「問題」,每每深勾其靈軀底部,坦承追蹤其原委,或許才抓得住建築研究問題的核心力量和可能追尋的價值⋯⋯

曾目睹阿Dick以自己父母作為焦點題目的展覽,那已是好不簡單的事。多少尋常父母,有兒子如此騰出空間,給自己一次「公開亮相」的機遇?我看到的,並不是「作品」,而是一連串「事/物」,串成一條觀景橋,邀請行觀者作上重重可以重新想像的經驗,理解多一點點曾經有過的、「藝/術」以外的「神行經歷」!

阿Dick母親的墨譜,十分神奇!但又覺得,假如今天的她,可有持續享受那特殊的「母子」經驗?當中,又出現了怎樣的變化?

而昔日俗成的信念和儀式,今天為何欠缺了力氣?還是,它們都彷彿轉移了方便法,用上了不同的「道/具」而已?符文語咒,以至工具飾物,又是如何被拉入了「道場」,成為「信/念」的標記?

由昔日海上的捕魚生活到今天都「上岸後」,阿Dick的父母親,所面對的生活轉變,本身已是很不尋常的經驗挪移了!

有趣的是:因藝術之名而開道出的接觸,冥冥中由日常開始,引起連串思考和有別以往慣性生活裡的觀照,過程中,一切原來可以是那麼真實,充滿可值得細味的內部。奈何,當「藝術行動事件」完結,又回到熟悉的日常,為何藝行中的思考和觸動好像又消失了?

究竟,「藝術行動」這東西如何帶來某種專注的興奮和動力,是否很容易也成為另一種形態的「消費」?習慣,究竟在這個猶如「超級市場」的城市裏,追求「新鮮」(newness)默然成為社會脈搏,怎扺受得「翻新生活」的「常見誘惑」?當沈默、重複、靜宜甚至苦悶都是日常中存在的事物,在「藝術的眼」下,又是怎樣的一回事?這種驟似超然的眼光,又是否必須倚靠「問題的建築」,才受到可能的關注?

或許,一切關鍵於如何提問,因何提問!更重要是,「提/問」可成為開展行動的發電機,給往下鑽挖出更多實在的事情,給「問題」更紮實的根基,豐盛藝行的想像?

我沒有答案!只知,行動本身,已是很有力的構建問題的方法,引發更教人動容的藝行經驗,一切已存有於當下,看行動者心事而已!

阿Dick愛以行動尋根!他手執「棺材釘介指」延伸的「藝行」,或許更具「問題魔力」,在臉上留下的三個「介指圈痕」,或許正是他想仔細觀察的起點⋯⋯

何應豐/二零二零年九月二十六日

行為藝術工作者。

2011年獲皇家墨爾本理工大學(香港藝術學院合辦)藝術學士,主修繪畫,並獲得澳洲墨爾本理工大學西門子獎學金,曾參與「爆破處」的行為藝術表演及視覺藝術展,多次被商業公司及團體聘任壁畫創作,並兼任正/側畫廊經理,與畫廊團隊著力推動本土藝術普及化。2014年參與演出何必。館的舞台劇《空櫈上的書簡2繼續書寫》。同年獲The Textile Alliance Scholarship往倫敦米德爾薩克斯大學修讀純藝術碩士課程。作品多以行為錄像探索人類情感、身體、時間及意識。

受台灣藝術家謝德慶啟發:「生命是一場終身的囚牢。」身體是囚牢、時間是囚牢、一呼一吸也是囚牢內的嚴格紀律,唯「念」是囚禁者的唯一逃生工具。一個人被困於一個空間、一段時間。他或她如何堅定他或她的信念?他或她與最愛的聯繫被切斷,他或她如何想像對方的存在?思念是一種如何的狀態?黎氏以被孤立的身體去經驗時間、空間及轉念。企圖認識及重塑時間、意念及身體三者的關係。闡釋自身生命中經歷一段又一段「囚禁」。黎氏對於現場行為藝術及錄像的技巧興趣不大,但卻有很大興趣把行為放在錄像中呈現出新的語言去闡述生命、內在情感及時間的細緻。

行動研究記錄

離留之間31天的菲林照片紀錄(中途傻瓜機壞了, 有三天紀錄不到)

謝茵與黎振寧行動研究練習二PART THREE

謝茵與黎振寧行動研究練習二PART TWO

謝茵與黎振寧行動研究練習二PART ONE

離留之間31

2021年10月31日

離留之間第三十一天

旅程完了。

金色的破曉照片作結。

祝願天下母親平安。

離留之間30

2021年10月30日

第三十天

約了拍檔謝茵及其子女來受我訪問,在其子女訪問中看出拍檔的另一面。

我們每天都當自己,或者當到啟用自動運作模式,身體及意識可能分開擱置了,很少能有機會說說自己及聽聽身邊人如何說你。

參加這個母親的計劃,當事人在說自己的故事,也在說她身邊人的故事。我們要安靜地表述自己,日常是很困難的,若能聽他人表述自己,更難,因為表述他人,總留有幾分餘地。

如果能面對面聆聽對方表述自己,那可會是走出自動運作模式以外的可能性?

想想自己在日常中,其實在塑造了不同的自己留在身邊人的印象中。

離留之間,更像是離開這兒,將往哪兒,在離與留之間,好好閱讀"關係"。如人與人,人與物,人與空間,人與自身。

這天,我看到你憂心的臉。

看到他衷心的來拍攝。

看到大家接收了早安風景。

看到朋友的感動。

看到我城的傷痕。

看到星辰在我生命劃出的軌跡。

離留之間29

2021年10月29日

離留之間第二十九天

民眾在開始慶祝萬勝節,我再選上了文化中心露宿,根據前兩次的經驗,我這次找到長樓梯上平台後的大空地落腳。躺在這裡,一面可以看到對街半島酒店的宿房,另一面看到海旁人來人往的嘻鬧聲。宿友還是有二三個的,但地方寬敞,各人相隔很遠,甚至有宿友埋沒在暗處而不見蹤影。

這晚阿嵐來訪,感覺她很溫柔。

她說最近也了解清楚自己與母親之間的問題所在,及如何去疏理。

義工來訪,也欣然接受他們的禮物。他們有些是很自發地去關懷陌生人。

接近旅程的尾聲,感覺自己與人的關係,好像沒那麼抽離,或者感觀敏銳了,或者是珍惜風景的情懷濃烈。

回家是怎樣的路,不斷在腦中排練。

離留之間28

2021年10月28日

第二十八天

承昨天在赤柱露宿,像已百鬼纏身,帶著疼痛的身體,如受傷的動物,回去最安心睡的窩。

急救中有一種復原卧式,讓身體可以呼吸暢順,血液流通。

我躺著,也躺平,像在外戰鬥了一天,靜靜地感受身體哪一處在痛,那一隻鬼在纏繞我的根骨。那一刻,母親認為的神明好像沒有出現,但又好像已在靜靜地在施展法術。

這一晚,在暗角的另一位宿友,時而出現,時而消失,或最後神明都清空了場地,讓我身體好好復原為止。

神明的模樣,不是祖母的外衣,不是棺材釘,不是母親的雙手,是自己當下的身體,是風,是星,是雲,是自己的意識清空,成了一個壇。

離留之間27

2021年10月27日

第二十七天

晚上風吹得比較起勁,

少女在沙灘嘻玩尖叫,

一對情侶在沙灘另一邊練習高難度瑜伽動作,

旗桿繩子繫上的金屬扣不斷隨風敲打出聲來,

何不全天候掛上國旗以保我安睡?

約每半小時驚醒一次,

有陣雨,

也有鐵閘的拍打聲,

彷彿最後才注意海浪聲。

一時二十分,

一隻流浪貓與我對望片刻,

二時四十分,

又之後目睹三時正,

氣溫由二十五點一度,

下降至二十四點五度,

還不準,

因我感覺到冷。

出現一個夢:

看見父親走出窗台,一躍而下,

我叫了出來,

驚醒否定了夢的真實。

四時四十分,

第一個泳客出現,

預計我今天又要拖著沉重的身體工作了。

離留之間26

2021年10月26日

第二十六天

邀請另一位好朋友來訪,原定晚飯後邀請同往露宿點傾談,可惜大家晚飯喝多了,他步履不穩,又想嘔,只好到附近公園休息。

友人也是離了婚,現與女友同住,但一直為想做好爸爸角色,而糾結於與前妻的關係。

他分享他的媽媽大半生都在為照顧好及支持爸爸而生活,一個全心擔當母親角色的女子。爸爸早在兩年前過世了,他分享媽媽現在自由自在地找自己的興趣消磨日子。

有些擔子擔就擔了大半生,一下子放下,又如何去自處呢?

以前有一位社工在大會上分享了一句:「係人都會死老公或者死老婆啦。」引得哄堂大笑。現在看來,死老公,死老婆,死老豆,死老母。都是必然之事。

心理上自己有幾多預備呢?

友人說如果自己早死,一定會安排好所有錢銀上的東西給子女,我問女伴呢?他說沒想過。我問除了錢銀物質上的東西,又有沒有預備留一些精神上的遺物如身邊人?最初他說沒有,後來記起自己一路有寫一些東西在電郵上,待子女長大或自己要死了,可以發給他們。

聽得到我們還是想有一些角色及身份,做到最好的。

 

離留之間25

2021年10月25日

離留之間第二十五天

<一塊拼圖>

晚上運動完後,又和教練蓆地而坐,借意邀請他說說母親的故事及感覺。他說關於母親他就會哭。

他母親離開了十多年,潮州人,寡母湊大五個子女,所以為解決各子女的操行問題,以打罰為先,是他口中的嚴母。

說起最後在醫院的陪伴時光,母親性格已變慈祥,母子有了更多相處時光, 雖沒有深情的對話,只是日常的安慰,卻身體接觸多了。

母親離世那一刻,他見不到最後一面,也聽不到最後的說話,因妹妹誤傳消息,母親情況雖危急,但還以為第二天可再探望,可惜就錯過了最後一面。說到此,他便痛哭起來,也說很多想自己意志低沉,便想隨母而去,想到自殺。

他說不出原因,就是因為母親死了,自己也不太想活。

朋友阿權的前妻也是如此,新婚不久,阿公離世而想不開,得了抑鬱,決定要離開阿權。

或許,生命中從沒有想過或預備有天失去一塊拼圖,對自己有多大影響。那突如其來的轉變,影響多深,可能自己從沒思考過。

有種深層牽連,當拉扯出來,是如此巨大的獸時,你會怕了嗎?

和女友及教練就這樣坐下來談了二小時,良辰美景,分享生命及人情世箇。教練說很舒服,很久沒分享這些人之日常,而不是吐工作或伴侶之苦水。

離留之間24

2021年10月24日

離留之間第二十四天

這晚邀請了朋友的子女來受訪我露宿,長女初中,幼子高小。二人口中不約而同說媽媽下廚的菜很難吃。

這大半個月都沒吃過母親的飯菜,可有掛念?

媽媽已說安排了回家後要吃什麼,喝什麼湯。

我比較想念可以坐下來一起吃飯。

以往在工作上,好多時一個人出外吃飯,想自己安靜。

今天,不管是至親的人或朋友,能坐下來吃一頓飯是難得的緣份。

看看眼前的人,有的準備升做主任,有的忙於照顧子女,有的埋怨工作,有的對社會不滿,在我看來,他們都需要這頓飯的時間去安放自己,而我自己觀看他們,心想他們與我初相識時,他們的路可走得遠了,我好像比較慢,但也想,我可能比較沒那麼快行完自己的道,因為現在才真的撿拾檢視路中的沙石。

離留之間23

2021年10月23日

離留之間第二十三天

<異相>

迎來最艱苦的一天,黃昏在深水步醫館與女跌打師父肉搏之後,拖住左腳的痛繼續露宿。

說來,我有可能十年沒看跌打,這段時間身體比較好或少劇烈運動,受傷機會不多。

到這一兩年,走路時好怕失衡。明白到身體步入一個變弱的階段,自己要好好日日關注身體。

回想中學時,有一次撞傷了頭,去了香港仔看跌打,那醫師用了很有創意的手法替我包紮。鋪了藥及用繃帶包紮好之後,為了固定膏藥不掉出來。醫師用了白色漁網的棉套,套住了我整個頭,再剪開眼部及口部。就這樣我以這裝扮回家,在回家的屋村長長暗暗的走廊中,我好記得走在我前面的女孩多次回頭看我,然後飛奔的走了。

此異相印象深刻,那時的尷尬,可能做就了今天在行為創作上的放得開。

離留之間22

 

2021年10月22日

離留之間第二十二天

回應第六十四位母親的故事,那位母親當年經歷過六七年的催淚彈,我在一九年也經歷了催淚彈。

露宿日記寫至此,文字越來越少,是因為精神未能集中,還是發現的經驗也越來越少?

還是自己的本質是如此少說話,更莫論要我寫文字去整理思緒。

或者要憤怒的已不管用,

要傷心的不管用,

要努力下去也不管用,

還有什麼情緒要去處理或面對?

每天早上看人家如常晨操,

晚上一群群的人以不同運動聚集。

他們到底是為了操練身體,身心健康,還是如此環境下唯一可做的事?

還是,什麼事都不關他們事?

我不太懂形容自己身處的時代,

不太懂決定是否離開,

不太懂面對眼前的局面,

疲憊的身體,會否更適合浮游於時代之中,

回到正常生活又如何?

或許這兩年我也沒有空間去安放我自己的負面情緒,容我今天把它放在迷你倉,每月租金$1200。

離留之間21

2021年10月21日

離留之間第二十一天

聆聽第六十九位母親的故事,一個水上人的家庭,同時回應和拍檔謝茵商議活動中的良辰美景。

我曾享受過的水上人的良辰美景,

躺在甲板上看日落。

盛夏時甲板的光面連同木的氣味散發出來。

大佰、二佰、我父、四叔、六叔一起輪流駕漁船由香港仔往長洲拜山。

那怕是一隻移動中的海上空間,只要充滿人味,良辰美景就會出現。

二十一天的露宿,良辰美景也不少,看月光,夜雲,日出的次數可能是過往二十年的總和。

良辰美景一直在,是我沒去探望他。

離留之間20

2021年10月20日

離留之間第二十天

重聽第七十位母親的成長住處,關於在家中發現父親的秘密。

父親給我印象正面,有義氣,顧家。

反倒是在公共屋村住時,中學階段的我,多次趁家中無人,走入父母親的睡房,播放租回來色情電影。我也記不起為何那時家中會有沒有人的時間。

可能父親去了魚排工作?

可能母親去了當清潔工?

可能大哥搬了出去?

可能二哥在工作?

可能三哥在外國?

可能弟弟在學校?

可能阿麻入了老人院?

真的想不起那是什麼情況下讓自己製造了秘密天地。

無形的秘密,放在心裡,有時說出來,以為是一種信任,可卻造了大傷害。不說出來,可又會是不是為自己與身邊人埋下了炸彈,有天會轟爆生命呢?

有形的秘密,但願收藏幾本色情雜誌及錄影帶,不會破壞世界和平。

空間,可不是空的,直橫斜之間,藏了什麼,埋下什麼,我們都想有一部份的自己不想被發現。

 

離留之間19

2021年10月19日

離留之間第十九天

大腿的瘀血大規模出現,延伸到性器官啦! 瘀血的形狀有如發給大家的早晨相片中的雲。血雲。 連續兩天展覽佈展,今天更帶傷上陣。 完成後已像得了重感冒。 再留宿文化中心,準備入睡,卻來了七八位疑似泰國成年人,滿身酒氣,在我睡處不遠處聚會。 酒精影響下,越吵越大,也有打架。 看他們的大聲叫喊,肢體動作,想想自己年壯時有沒有這樣的歇斯底里。 我好像欠缺這種狀態,年青時欠火,現在踏入老火之年,也恐怕只是一個保溫瓶。 以前有一位女伴曾說我創作時,我雙眼很有火很有神,前幾天阿武跟拍露宿時,也説我望住鏡頭拍照眼神也很有態度。 這些都不是我留意的。 接近二十天的露宿,我相信身體滿是濕氣,有火也點不著,只眼巴巴看他們吵通宵,身體也懶得動了。

 

離留之間18

 

2021年10月18日

 

離留之間第十八天

 

在工作時閃了腿,感覺很嚴重,短時間內同一個身體位置再拉傷,原本晚上做運動,最後什麼都做不到,躺下來就難於起身。 身體及意志遇上困難了,最初的大天大海感覺遠去,女伴問我以什麼支持 自己繼續做下去?是因為答應了他人?還是自己?

在身體與意志被消耗到沒曬嘅情況下。怎樣繼續?

她的提問令我語塞。 是為了表現自己的能力? 是對自己的承諾? 是一個時間單位的完整性? 這些都可能是… 但現在我視之為旅程,開始了,經歷中,邁向終點。 如非大意外,讓身體及意識適應路中的沙石。 而且,感受身邊的人的關心,及對自己的想法的關注,自會走下去。 (所以聽了一晚母親的故事,今晚身體情況不佳,也停了重聽)

離留之間17

 

2021年10月17日

離留之間第十七日

聽第95位母親的故事 為了舒緩在家的壓力,母親把很多時間放在工作上。 父親是一家之主,決定兩個女兒的一切。 妹妹為了發洩不滿,會用頭撞梳化。 以親人身份建構的空間,有人逃出去,有人等待機會離開,有人仍視之珍貴。 重聽她母親的故事,好比自己現況。 也是早上七時多出門,晚上十時多回家。 是減少面對家人的機會,還是有更多自己的時間? 更多自己的時間,又會投進工作及創作,最後還是沒什麼時間面對自己。 空間丶時間丶人物、關係疏離了。 是否沒意義地全在了? 這次露宿之旅,和以往創作關注的身體丶時間丶意識,多了對空間的提醒。從內在的意識的流量,當身體投放在空間運作時,又是不是被身份框架所限制對自身的閱讀?

離留之間16

 

2021年10月16日

 

離留之間第十六日

 

回應阿燕與詩羚的畫:內障 在17日的上午10:45往長洲拜山的渡輪上收到你們傳來的畫,很明顯的看到一雙眼睛,其中一隻還像有白內障。昨天母親說打算移民的二哥剛剛做完白內障手術。原來哥哥們都老了,所以父母更加老了。我的二哥在早些年因金融風暴被裁員後,一直以來以炒股維生。也是這樣的生活給自己及另一半的生活帶來隱憂,早幾年母親揭露下才知二哥有賭博的習慣,當然也迎來婚姻危機,最後二人跨過了危機,迎來現在的生活。 被照顧舆照顧者,是出於什麼動機才選擇各自的身份? 在心中有一個內障的情況下,我當過照顧者,當過被照顧者,當過逃避照顧者,也當過拒絕被照顧者。當中的情感交纏,卻實看不清是為何為了什麼有何結果失去什麼。 直到患難見真情,從二哥的故事,六叔的現況,父母之間的最後階段相處,及差不多每晚女伴的陪伴打點露宿事宜,活到今天,老花是深了,但內障是少了。每個母親的故事,讓我們看到內障,但教曉我們清明,共勉之。

一個以 「二十一世紀香港母親」 為核心對象的藝行研究和實踐計劃

《如花。如水。如母》是一個甚麼計劃?

《如花。如水。如母》是一個以「二十一世紀香港母親」為對象的藝術行動研究與實踐計劃。計劃由2020年10月啟動,一直至到2021年12月完結;在第一階段我們會邀請100位香港媽媽參與「繪。話」自己 – 母親工作坊,讓媽媽們分享自己的故事,而各位媽媽的分享亦將會是計劃中非常重要及珍貴的部分。

整個計劃以母親工作坊為起點,同時亦邀請了15位本地藝術家參與,在完成收集100位媽媽的故事後,藝術家們會透過這些故事,融合他/她們的研究與實踐,再把故事以不同的藝術方式展現出來。

由媽媽分享故事的一刻開始,藝術家們便與她們一起體驗一個完全屬於母親的旅程;當中的創意互動網站、紀錄電影、書籍出版、公眾論壇以及明年12月舉行的一個以「二十一世紀香港母親」為主題的藝術行動展覽,將更立體多元的把「香港母親」的故事帶到大家眼前。

項目計劃資助 Project Grant:

藝能發展資助計劃
Arts Capacity Development Funding Scheme

HKSAR Government 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

活動內容並不反映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意見

©2020 Ho Bit Goon & tHINKING bOX ltd. All rights reserved.

項目計劃資助 Project Grant:

藝能發展資助計劃
Arts Capacity Development Funding Scheme

HKSAR Government 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

活動內容並不反映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意見

©2020 Ho Bit Goon & tHINKING bOX ltd.
All rights reserved.